说不过这人,我内伤了一会儿,愤愤地伸手,把她帽衫的带子又给拽长了。
她动了动嘴角,似想要笑,又忍住了,那笑意只在眼眸深处,丝丝缕缕地晕染开来。这人这么一副样子,我心头好似春风掠水微微一皱,别过了头去。
她哄我似的唤道:“北。”
我跟夕凉真是很难有脾气……此时虽然已经心软,面上还是一副不愿说话的样子。她就自个儿慢条斯理地整理帽子,微垂着修长眼睫,还有点儿委屈的样子。
我看了这衣冠楚楚的家伙一眼,心说还是别让她下水了,叹了口气,道:“我先下去看看,夕大人你在这儿等我,不要乱跑。”
每次我要离开她一会儿自己去做什么事的时候,都要这么哄孩子似的说一句。其实我哪里是在哄她……分明是在哄我自己。虽然夕凉现在还好好的在我旁边,但不安的感觉始终隐在我心底,我可以自然而然的接受她的出现,但如果她忽然不见了,我却不可能不以为然的回到遇见她之前的样子。
我四处看看,拣了一块附近形状最适合坐的石头坐下,一边解鞋带,一边随口道:“我这双鞋啊,是我一个哥们儿送的,他说……”
“罗夕四。”夕凉忽然道。
我不由一怔,抬起头来看她。
罗夕四,这是老罗的全名。老罗不是我们□□丝组里的人,他只是我自己的朋友,和老高他们并没有交集。如果说夕凉是老高的姐,是老高那边儿来的人,那她认识叶子、认识院长他们都很正常,可她怎么能忽然叫出老罗的名字?
我道:“你……知道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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