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简直是地处中纬度的热带雨林……气候如此反常,这里有一个自然形成的场。这个场对所有魂意者都有很强的压制作用,如果想进来,若非是我这样的普通人……”我看着夕凉,挽起嘴角:“就是如夕公子这般的超强者了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夕凉冷冷道:“我也是普通人。”
“啊,那你……”我指了指自己的左眼。
“青光眼。”夕凉道。
“青光眼就是说眼睛会亮啊?那是病啊,是病……”我笑:“我说你这小姑娘怎么满嘴跑火车呢。”
满嘴跑火车向来都是别人形容我的,难得我也能拿来说人一次。
在相处中我逐渐发现,夕凉这姑娘其实和我一样喜欢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区别只是在于说完之后的效果。假如我去跟人家扯淡说“政府发布新政策,规定性别不同不许谈恋爱”,无论我说的再怎么一本正经人家也不会信,只会反过来跟我开玩笑或者鄙视我一下。而要是夕凉去说同样的鬼话,因为她那种天生的冷淡和严肃劲儿实在太能唬人,就得让人心里犯点儿嘀咕了:“我靠,不会吧?不能啊,真的假的?”没准儿还得赶紧拿出手机查一下。
“北。”夕凉走在前面,转头对我道:“跟着我。”
“夕凉。”我唤道。
她没有说话,用目光询问我。
我凝眸看她,唇边没有笑,低低道:“告诉我……”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:“你的魂意,出了什么问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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