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夕凉淡淡道。
“大人……您吓唬我这小辈。”林烟织抬起头,柔声笑道:“您竟有这样的境界,若非魂魄有损,想必……”
她收了声,只是意味深长地微笑。
夕凉走到我身边,垂眸看着这桌上的骰子,我这边三点,另一边十八点。她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,又转过头看着林烟织,道:“赌骰子么?我和你玩一局,一样赌大。”指了指我:“若我赢,东西还她,我二人不多打扰。”
林烟织嫣然一笑:“呐,恕林某冒昧……不知大人您与这位北姑娘……是何关系?”
是何关系?这问题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呢?我求求你了可消停一下吧林姑娘……你是不是有毒啊!这是在外面呢,等会儿夕凉又要说出什么要我命的话了……
我几乎就要抢一声说这人是我姐,然而强烈的求生本能使我硬生生刹住了口。夕凉本就不喜欢这个称呼,直觉告诉我如果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说的话,这人估计把棺材板儿都去给我钉了……
夕凉偏过头来,看着我,只有我看见了这个眼神,深刻的莫名,与初见时一般无二。
这人慢慢道:“她是我的。”
她是我的。
语气平淡的好像是照着书念出来的,没有半点儿暧昧,又非常理所当然,就好像慢条斯理的在说些“太阳东升西落”或者“一加一等于二”这般寻常的真理。
我心里微微一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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