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笑得淡如以往,可是却莫名有些温柔,揉着一点宠溺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的笑容,心里忽然软软的陷下去一块。我用手指勾住了从她西装袖口里探出的那截雪白的衬衫,晃了晃,软着声音道:“求你,求你了,夕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近似于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通过撒娇来更轻易地达到目的是女孩子的天赋权利,以前上学的时候曾经有过很多女孩子拉着我的袖子娇声说“求求你了洋哥”、“拜托了洋哥”,而我也都帮她们解决了力所能及的各种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是个女孩子。可我从不曾认为我也有这种权利。说不出口,也不认为别人也会这样包容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此刻,面对这个人,我却这么自然的说出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我也会有这种权利么?如果对方是你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……”夕凉轻声笑着,眼瞳的光像是漆黑的水面上月亮微微晃动。她抬手来抓我的手指,而这次我手疾眼快,迅速撤回手藏进口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……你求人也无些表示么?”夕凉挑了挑半边俊秀的眉,这样不经意的小动作在这美人儿身上真是潇洒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您倒是收敛点儿啊夕殿下……您这样就好像导演对女演员或者老板对想升职的员工说“这是我的房卡”这种台词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咳嗽一声:“咳……嗯……咱们分头行动,不管有没有拿到东西,都在晚上八点之前回到东街,在这里碰头。呐,我们家苍龙给你骑。”我把自行车钥匙递过去,夕凉摇头道:“我不用钥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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