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在我帽檐上敲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推门而入,有间一楼是长型的小小一间,陈设与我上次来时没有太大差别,四五个年轻男女或坐或站,聚在柜台前低头看着一样什么东西,一边低声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个男孩子独自坐在旁边的藤椅里,怀里抱着算盘。他信手拨了两下算珠,清脆有声,抬头看见我,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亦点头微笑,单手袖在口袋里,径直上了二楼。二楼的空间骤然宽阔了许多,书柜桌椅,古董架子,所有陈设几乎尽是各种昂贵的木料所制。黄花梨木桌后面坐着一个身着白色唐装的年轻人,他合上手里泛黄的残卷,随手一扔,抬头对我笑道:“来了,洋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弟你这已经是住在树里了……是因为怀念上辈子做松鼠的时光么?”我走过去,拉开凳子坐下:“我说你可小心明火啊,你这大热天没准儿都要自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安心好了,现在刚五月份,还早呢。”林白雨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这个年轻的男人。这人也就比我大上个三四岁的样子,我没有丝毫长进,仍是一身年少的学生气,说是高中生都有人信,而这小子感觉已经完全是个社会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什么?”他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你越来越帅了。”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口修长的剑匣就倚在桌旁,约莫长有一米,匣身漆黑如墨,光泽暗蕴,看不出材质。我瞥眼看见,道:“就是这个么?”一边伸手去拿。而这小子手疾眼快拽住这匣子上的背带往后一拉,匣子倾倒过去,落在他手里,我抓了个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嘛,不给了?我告诉你你洋哥骑了这么久自行车,历尽千辛万苦才过来的,你要让我就这么回去我打死你。”我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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