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内衣没有牌子!而且你现在身上穿的不就是我的吗!那边柜子里还有一大堆你随便看啊!”我越说越来气,握拳砸了两下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好……我错了。”夕凉微微叹了口气,许是看我真的恼了,这人居然放软了语气,柔声细语地哄着我道: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脾气了。这人这样说话的时候,真的温柔的要命。我从来都受不了她用这样的语气来哄我,无论是因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哪儿来的什么“从来”啊……明明昨天才认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跟我说对不起。”我抓起了我那条黑色的斜纹领带,随手挂在脖子上,转头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门口忽然觉得特别不甘心,特别委屈,到底意难平,于是我侧过头瞪着她,道:“你这登徒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唇际晕开了淡淡的笑意,玩味地、慢条斯理地念道:“是,是……今日我冒犯了北大人清白,真是罪大恶极,不可宽恕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捞过旁边柜子上的眼镜布,揉成一团去砸她,被她接在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我照例花了很久才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少做梦,但是这个晚上,无数交织的梦境纷杂凌乱,含义不明,像是碎片纷乱闪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