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低地念了一遍,这签文好像碰到了我某些非常隐秘的心事,可是似懂非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签递到老人手里:“我看不懂……还请老爷子为我解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看也没看一眼就把签丢回了签筒里,不知道是突然抽着哪根弦儿了一样:“失而复得,得而复失,得得失失,且看你……”他扯着嗓子,摇头晃脑,就像世界上所有招摇撞骗的算卦道士那样,说着似是而非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且看你……几时看清。”最后几个字的时候,他忽然收敛了夸张的动作,慢慢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都什么有的没的。我还是听不懂啊。你跟我说一个“遇羊而荣遇马而卒”之类的我好歹也有个方向,说这没有用的干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置可否,道:“嗯……受教了,受教了。诶,对了,您旗上那个字儿……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写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徒弟。”这老爷子又恢复了那副没精打采的样子,懒懒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教他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您的字儿是在哪儿学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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