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细下意识心头一慌。她免不了突然开始胡思乱想,如果揭下这白绸,后头会是一双怎样的眼?
媒婆站喜床旁,唱道:“娘
子,郎君,共饮合卺酒。举案齐眉,白头偕老。”
苏细心慌意乱,仰头便饮,被呛了一口,臊得面颊通红。身旁似乎传来男人轻笑声,但苏细抬眸看去时,便见男人又是那副波澜不惊,无悲无喜之相。
苏细止了咳嗽,把玩手中酒杯,轻轻摩挲,歪头看向顾韫章,“你当真觉得我貌比无盐?”
顾韫章敲着手中盲杖,寻一处椅坐下,在距离苏细一丈远处点头道:“嗯。”
苏细瞪向顾韫章,却不知该辩解什么。这祸根是她自个儿种下的,是她自个儿假扮小厮说苏家小娘子貌比无盐,性格恶劣,犹如母夜叉在世,故此也怪不得顾韫章如此以为。
“那我现下告诉你,那都是旁人胡诌的。我生得貌美,性子贤良……”说到这里,苏细见顾韫章依旧是那张冷冷淡淡的脸,便忍不住道:“良妻貌美,贤良淑德。你就不想说些什么吗?”
顾韫章沉吟半刻,“大致是……妄想成真吧。”
苏细:……这话我听着耳熟到想揍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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