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弯面露忧色,“娘子,虽然明律严明,若主人打死奴姆是要减等治罪的,可咱们都知道,这些有钱有势的人家自来与官府相通,而这京师衙门向来是个喜欢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的。”
若为贱籍,子子孙孙,世代不得翻身。奴婢贱人,律比畜产。便是死了,也寻不到人做主,就如唱星的姐姐。
唱星咬牙,暗暗攥紧了拳头。
苏细道:“大明律说的是主人,苏家大娘子可不是。况且咱们现在坐的,可是丞相府的马车。”外头驾车的还是左丞心腹,谁更有钱有势还说不准呢。
做所周知,左丞权倾朝野,便是他家的奴仆都惯用鼻孔看人。更何况是这位以奴籍管事身份,却被官场之人称兄道弟的顾府管事了。如此依势作威的豪仆,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儿。
……
亥时一刻,京师衙门前的鸣冤鼓被人敲响。
“这都夜禁了,谁来敲得鼓?打发了去,让明日再来。”京师府尹夜半梦醒,衣衫不整的大骂。
府尹佐官府丞急赤白脸地奔过来,还未说话,那边就有人道:“府尹
好大的官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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