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错我爸车祸都已经成了植物人了,医院早就下了死亡通知了,是你们总觉得有希望,我妈受了三年苦了,她受不了,我也不想受那种生活,每天昂贵的费用,家里早就承受不起了。”纪瑶声音嘶哑,每句话都要使出很大的力气才能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就算再承受不住,你也不能害死你爸,那是你爸爸”爷爷因为生气,随即剧烈的咳嗽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瑶倒是觉得这句话挺好笑的,“我听到你们的谈话了,奶奶说家里没钱再去承担了,您当年说什么您还记得吗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瑶看着他,随即接了下来,“您当年说,纪瑶是个女娃娃,也没什么用,家里已经有纪年了,过两天把她卖到大山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出这句话时,面前二人都是满脸的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是不拔是不是到时候死的就是我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瑶已经麻木了,看着面前的二人早已麻木了,这些年不反抗,都已经麻木了,她早就看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已经对我很好了,我知道,即使我拔了我爸的氧气管,即使当时把我打的半死不活的时候,你们没把我给卖了,还一直供着我上学,挺好的。”纪瑶觉得自己嘴里的血腥味实在是太重了,重到想要发出干呕,重到恶心,重到想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打的半死不活,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,她害怕极了,她那么困,她都不敢睡,她害怕,自己醒来时就已经被卖到了大山里,她就是昏昏沉沉,她都一直拽着纪年的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纪年说,你不要离开姐姐,姐姐一个人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子真的就一直守到她痊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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