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节目里露个脸,刚好也来看看这里,我也好几年没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泞笑了笑,又看着惨兮兮的凌珩,“这咋回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玲玲解释,“我和弟弟在玩五子棋,这是输了的惩罚,谁输了谁泼他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应该输棋的人受到惩罚吗?为什么要牵连我?”凌珩发怒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不爽呗,你觉得我和玲玲姐泼你水还需要理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珩深呼吸,“你是不是皮痒了?是不是想我弄死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玲玲姐,你看到了没?他发火了,真的经不住开玩笑呢,一点儿都不幽默,我觉得他嘴上说爱你都是假的,上次让他纹身他就找各种各样的借口,现在还敢凶你呢,这种人你想想以后要是结婚了,说不准还会家暴呢。”凌瑜悠悠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玲玲跟在后面直点头,“我也觉得你说的对,很有道理,所以我现在正在考虑要不要和他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等等。”魏泞怎么觉得脑子有点糊涂啊,什么嘴上说爱你,什么家暴,考虑要不要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曹玲玲为什么会在凌珩的酒店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关系不错,也不能把人带到酒店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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