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的时候还喊了宋泽铭过来照看纪瑶。
“你早上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,我出去给你买药多容易。”宋泽铭拿着她的药。
“也不是什么大毛病,发个烧而已。”纪瑶不以为意的笑笑。
宋泽铭倒了一杯水过来,“你先休息,我去给你煎药。”
纪瑶躺在床上,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。
没一会儿,就开始断断续续的做梦。
一会儿是爷爷要把她给卖了,一会儿是妈妈抛弃了她,一会儿又是她站在白色的病房里,悄无声息的拔掉了氧气罐。
总之没一个好梦,每一个都痛到想死。
可渐渐地好像被人喂进了什么,有些苦,她下意识得排斥,但又被轻声低语给哄了进去。
为什么感到温暖呢,从小到大生病好像都没这么幸福过都没被人哄过,心里真的很高兴。
再醒来时,已经到了傍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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