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大概是几年前,太宰治有一天晚上半夜惊醒,然后冒着冷汗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醒来,织田深雪问他昨晚怎么了。青年看起来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,然后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:“我梦到深雪酱离开了我,和其他世界的‘太宰治’在一起了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织田深雪眨了眨眼:“那你把我找回来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宰治嘟嘟囔囔地说:“但是,在所有的世界里,只有我有‘第二次’见到小姐的运气。这样的运气是不能挥霍的,一旦失去了,就再也没有办法找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仿佛是疯疯癫癫的梦呓,又像一个抱着浮木的溺死之人。那一瞬间,织田深雪想起了十岁那年的初见,以及在“书”所描绘的世界中,

        子都没法忘记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神情并非独一份,每一次都让织田深雪深刻到惊心动魄。就像她“捡到”对方的那天,二十二岁的青年仿佛悬崖撒手、又忍不住求救的眼神,让十七岁的少女几乎一见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宰先生应该看过阿助的小说了吧,也许写了读后感?”她大胆的猜测说,“其实阿助很希望有人能和他当面聊聊,他好像一直对自己的写作水平没什么自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太宰治被十年火箭炮交换的那段

        时间,织田深雪和平行世界的太宰聊过几次。对方要来了织田作之助的小说,兴致勃勃地读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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