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她非常肯定,血腥味来自外套的内侧,而不是最常见的从外部沾染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港口黑手党最高干部的衣服,从头到脚几乎没有能手洗的,除了内裤。所以中原深雪在确认了情况之后,把衣服原样挂回去,走进厨房去找自己的丈夫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原中也正对着一堆锅碗瓢盆,指挥它们自己把自己送进洗碗机,在冲洗干净之后,又一个个飞进等待晾干的橱柜架子上。他早就听到了女孩靠近的声音,在对方走到门口的时候,转头看了过去:

        “深雪?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原深

        ,转到腰侧看了一眼,果然发现了一道细细的浅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被刀背擦过的痕迹,不过放在中原中也这具开了挂的身体上,之前起码也是个贯穿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伤口看了几秒,没怎么生气,把他的衬衫也盖了回去。中原中也几不可闻的松了口气,即使再来十次,他也无法习惯自己妻子的这种“直接”。之后他还是没忍住,在中原深雪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看了他两眼,然后低头啃了一口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中原中也受伤这件事,中原深雪在某种意义上“不得不”习惯了。甚至他俩当初第一次见面,就是十二岁的少女在自家门口,捡到了昏迷不醒、看起来受了轻伤的少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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