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中原深雪就身体力行的感受了一下,什么叫做饭不能乱吃而话也不能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撩过火的事儿她干了不止一次,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种情趣了。不过除了某些特殊时间,中原深雪对于丈夫衣服上带出来的味道,态度还是非常认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这一次,她又闻到了血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她非常肯定,血腥味来自外套的内侧,而不是最常见的从外部沾染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港口黑手党最高干部的衣服,从头到脚几乎没有能手洗的,除了内裤。所以中原深雪在确认了情况之后,把衣服原样挂回去,走进厨房去找自己的丈夫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原中也正对着一堆锅碗瓢盆,指挥它们自己把自己送进洗碗机,在冲洗干净之后,又一个个飞进等待晾干的橱柜架子上。他早就听到了女孩靠近的声音,在对方走到门口的时候,转头看了过去:

        “深雪?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原深5k5m顺口提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回来的话,不需要专门去洗澡或者换衣服了。”刚过十七岁生日的少女说,托着下巴侧头看他,“我们要过一辈子的嘛,‘家’这样的存在,不就是下班之后能够把衣服什么的一脱,然后躺倒在沙发上长长的呼一口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说出来的是,家里最大的男孩幸介几天前偷偷和她说,如果以后丈夫出轨什么的,也可以从衣服上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每一个陷入恋情的女孩那样,织田深雪并不是觉得男友会出轨,就是单纯的……那种非常复杂的别扭心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