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田深雪说着走了过去,掀起对方脖子上的围巾,对着湿漉漉的头发一顿揉搓。无数水珠瞬间飞溅开来,上方有毛巾的遮挡,于是全部甩在太宰治的脸上。
“难道不是,生活质量的,问题吗。”太宰治在扑面而来的水珠中努力挣扎,顽强地说完了这句话。然后他的眼前重新恢复了光明,少女把毛巾往旁边一放,上前就来扒他衣领:“行,那我看看伤哪儿了。”
“深、深雪酱不要啊——这样不合适……”青年手忙脚乱地说,表情一脸惊慌,仿佛在郊外偶遇采花贼的良家少妇。
织田深雪翻了个白眼,对于男朋友这种程度的作已经毫无波动。她手里用力,三下五除二扯开了太宰治宽松的浴衣,露出一大片没缠绷带的胸口:“你叫吧,叫破喉咙都没人会来救你的。“
太宰治:“破喉咙破喉……唔。”
青年露出了一点忍痛的表情,把后面的半个词吞了回去。
刚才在荒郊野外揍人的时
值。
只不过,在失去绷带的遮掩之后,那些年少时曾经尝试过自杀的痕迹,或许还有四年间在躲避暗杀时留下的伤痕,依然斑驳的散落在皮肤的表面。
太宰治不算明显的疤痕性皮肤,那些能够被留下来的伤疤,已无法想象它们最初是什么样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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