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对着眼前的泥团打了个招呼:“嗨。”
黑泥:“……叽。”
和第一次做梦的时候相比,对方这次似乎没什么交流的意愿。织田深雪问了它几个问题,只得到了几个有气无力的“咕噜”、“咕噜咕噜”。
似乎就连泡泡被顶起来的距离,都变得低了一些。
这是怎么了?
少女在黑暗中眨眨眼,脑中突然想起过去的某天,她和男朋友在家一起吃了一顿外卖。之后她去把盒子收拢起来,从厨房走回客厅的时候,就看到太宰治一滩软泥一样趴在沙发上。
当时织田深雪还在《TragicMarker》剧组,拍摄已经接近尾声。她的状态就像重要考试即将开始的时候,整个人又颓又兴奋,情绪波动大的堪比来了姨妈。
仔细数数,两人当时也有一周多没见面了,毕竟太宰治自己也是个社畜。不过他每天都会给她点宵夜过去,时间精准的如同在她身上装了监控。
就连每次打电话过来,几乎都是在她忙完一圈陀螺之后。
想到男友最近润物细无声的照顾,少女把那点儿生理性的烦躁压了下去,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。太宰治一动不动的任她摸,鸢色的眼睛没精打采地半睁着。
“要聊聊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