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谢谢你了,太宰君。”她说,“当时我和敦君都晕过去了,麻烦你把我们送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宰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呀,闲院小姐太客气了,这样一本正经的道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男人那熟悉又陌生的,仿佛习惯性油嘴滑舌的声音,织田深雪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黑漆漆的梦境……还有出现在梦里的那只怪物。更进一步地说,此时她所在的这个地方,这家医院,身边这个披着熟悉的壳子的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,已经从这些纷乱驳杂的人与事中间,找到了一些可能的线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,即使是书里世界的假人,太宰的行动力依然和他5k5m就像个体与童年的和解与抗争,就像许多人试图反抗自己源自父辈的遗传。温暖与疮疤会在生长中的根系上留下同样的印记,或许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痊愈,就算丢弃了记忆也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……她想起掉进书里之前,从天台上和太宰治一起落下去的时候,她看到了那个男人脸上的笑容。那是仿佛沉浸在甜美睡梦之中的表情,就像一个疲惫到濒死的人,终于能够闭上眼睛休息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表情绝无虚假的成分,笑容也是。当你看到他的时候,甚至会感到死亡对他来说是一种救赎,而活着才是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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