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刚才听到两人的谈话,决定直接问清楚。太宰点了点头,几秒后扯过放在茶几附近的小凳,坐在了床边坐下。
“对于昏迷之前的事,你还记得多少?”他语气平静地问。
织田深雪没有立刻回答。
少女陷入了回忆之中,可能是躺的时间有点久,这会儿她的大脑并没有完全清醒。排除那段黑乎乎黏答答的梦境,更早的时候……失去意识之前……
“是陀思君?”她说,“我们去找绑架我的人,最后发现就是陀思君。然后,然后在他的身上,冒出了什么东西——对了,他人呢?”
太宰看着她,神情有些捉摸不定。片刻后他摇摇头,语气很轻地说:“他逃跑了。”
织田深雪没有说话。
“当时
就像个体与童年的和解与抗争,就像许多人试图反抗自己源自父辈的遗传。温暖与疮疤会在生长中的根系上留下同样的印记,或许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痊愈,就算丢弃了记忆也不行。
就像是……她想起掉进书里之前,从天台上和太宰治一起落下去的时候,她看到了那个男人脸上的笑容。那是仿佛沉浸在甜美睡梦之中的表情,就像一个疲惫到濒死的人,终于能够闭上眼睛休息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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