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货架之间的空隙多少影响了灵活性,但少女还是一个鹞子翻身攀上了货架。又在上面的东西倾倒下来之前,从另一侧落了下去。
5k5m么特殊能力的话,爸爸的伤早就好了。”】
所以,是从那个时候……就有了预兆的吗?
织田深雪想,明明处在这种被恶意包围的环境中,她却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。像是很小的时候看到一只鲜艳的蝴蝶,伸手想要去触摸它,却那样从指间飞走了。
“喂,死柄木,”她突然说,“我们有十年没见面了吧。”
虽然说着代表回忆的疑问,少女却叫出了那个可以说是陌生的姓氏。完全不流畅的音节擦过唇齿,她甚至怀疑有没有哪个音发错了。
毕竟对这个名字,她也只听别人用说起什么怪谈的语气,提到过那么两次。
而死柄木弔的表情变得难看了起来。
他瞪着她,某种压抑不住的焦躁快要突破那个壳子冲出来。但他再没有多余的动作,就像是身份彻底暴露之后,终于记起了自己应该做什么:“小雪,跟我一起走。”
这句话的语气太过笃定,织田深雪反而愣了一下。愣完她才反应过来,觉得有点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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