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田深雪对这个套娃一样的回答反应了几秒,然后隐约明白了什么。
一个拥有复制个性的人,复制了另一个“拥有复制个性”的人……是两个相同个性的拥有者吗?
说到“复制”这种个性,在织田深雪有限的理论知识中,算是一种相对少见的能力。
大概比“绝对的反能力者”要常见一些,毕竟在他们曾经的理论课上,后者被老师称作是“见过一个运气不错,见过两个就能去买彩
么特殊能力的话,爸爸的伤早就好了。”】
所以,是从那个时候……就有了预兆的吗?
织田深雪想,明明处在这种被恶意包围的环境中,她却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。像是很小的时候看到一只鲜艳的蝴蝶,伸手想要去触摸它,却那样从指间飞走了。
“喂,死柄木,”她突然说,“我们有十年没见面了吧。”
虽然说着代表回忆的疑问,少女却叫出了那个可以说是陌生的姓氏。完全不流畅的音节擦过唇齿,她甚至怀疑有没有哪个音发错了。
毕竟对这个名字,她也只听别人用说起什么怪谈的语气,提到过那么两次。
而死柄木弔的表情变得难看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