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,除此之外的事情都搞定了?”织田深雪回想着之前听到的内容,又征询地看了太宰治一眼。得到后者肯定的答复之后,她干脆地拿起了她爹面前的杯子:
“阿助,我等你喝完酒,然后我们早点回家吧。今晚轮到你做饭,如果没有加班之类的事,不要想抵赖呀。”
织田作之助表情茫然,似乎想说什么,却没能说出来。织田深雪又回头看了看太宰治,确认后者的内心承受能力优异(这家伙八成早就想过这种可能了,咬牙),不需要进行多余的交流。
从织田深雪走下楼梯的时候,织田作之助原本对着某人的枪,就已经歪到了西伯利亚的冰原上去。这会儿织田深雪看他右手手指上还串着的东西,手伸过去往下捋,两秒后熟练的摘了下来。
然后把东西放回桌面上,示意她爹重新挂回原来的地方。要不是这把枪放在织田作之助后腰的衣服下面,她都想亲自动手了。
“阿雪。”
就在手木仓被放上吧台的时候,织田作之助终于开口,“你,你们认识多久了?”
织田深雪回忆了一下:“两个月吧。”
织田作之助:“……”
红铜色头发的男人没做出什么评价,或者对他来说,这实在是个这辈子都没处理过的难题。作为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母胎单身狗,这个男人既没有恋爱经验,也没有围观亲朋好友恋爱的经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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