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她没有瞒着家里人,包括重新征询过织田作之助。在发现幸介偷着买了枪之后,顺便把他吊打了一顿——还行,就算不动用个性,揍个一米七几的小男孩还是挺容易的。
这或许是杞人忧天,又或者亡羊补牢。但她既然从壳子里爬了出来,就没有再缩回去的道理。
就像十分钟之前,她在侦探社的会议室门口,听到的那段录音——
转过一个弯路,织田深雪刹住脚步,避开一个差点撞到的路人。
她不需要考虑“是不是听错了”,在个性导致的钝化消失之后,就算只有这么一点提示……某人身上形形色色的“证据”,简直正大光明到放在了她的鼻子下面。
就像是六年前的记忆中,她和少年时的费奥多尔赶回小区,然后在昏暗的远灯下,看到那个被人群拥簇的黑衣少年。
两千多天过去,即使记忆力再好的人,也很难记住一面之缘的模糊面孔。就算织田深雪有特殊的认人技巧,都不敢百分之百的确定。
但是现在的话,如果还说“可能性”,那就是纯属自欺欺人了。
少女调整呼吸,终于看到自己熟悉的家门口,以及近在咫尺的车站。
她并没有在门口停留,确认了刚刚到站的公交车号,三两步加速冲了上去。
织田家的住所接近东京湾,距离港口黑手党那知名的五栋大楼,只有三站公交车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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