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红的蟹壳之中,蟹黄和蟹肉拥拥簇簇的挤在一起,整个黄甚至是完整的。少女用欣赏艺术品的眼神注视了它一会儿,抬头看向自己的男朋友:“你专门练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要说这是单身二十年的手速,未免太屈才了,快的简直能晃出残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宰治微微一笑,深藏功与名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锅里的食材吃的七七八八,织田深雪把泡过的生米倒进汤底,然后打散了两个鸡蛋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蛋液很快浮出黄白相间的蛋花,米饭在几分钟后软软的膨胀开。少女顺手把剩余的碎菜叶洒下去,又在起锅前放了点香菜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呐,根据你的饭量盛的,可以吃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青春期之外,二十出头本来就是身体最好、最需要营养摄入的年纪。坚持一日三餐不过一周,青年的食量几乎翻了个倍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从外表还看不出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打翻的调料瓶子,闻起来一个是醋,另一个是没吃完的麻酱;瓶子旁边落着之前用来处理鱼片的寿司刀;刀尖正对着灶台;原本放在灶上的煎锅不见了,倒扣在黑发青年的肚子上;而青年靠在灶台下面的柜门那里,左手捂着右手,五官都要皱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织田深雪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说,你不小心碰掉了一个调料瓶,去捞的时候胳膊肘蹭到了旁边的寿司刀,还好甩开了,但是脚正好踩到了瓶子里的麻酱,瞬间一滑。然后因为惯性倒向另一侧的灶台,正好撞上了台子上的锅。锅翻下来扣在了脸上,刚好挡住了冲着脸扎下来的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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