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唯一的那种可能,他在这个团队之中最大的竞争对手,默契无间而心怀不轨的搭档,从背后杀死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麦拉倒下去的时候,露出了凶手孤注一掷的脸。直到地上的家伙彻底不能动了,对方还是一副呆滞的

        ,她就像是……其实并没有“看”着他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看谁?

        女孩的手再次抬起,那双水银一样的眼睛,倒映出新的目标。眼前的瘦子察觉到某种异样,他惊惶地退了半步,又试图再次抽出长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看到面前的女孩勾起唇角,露出一个没有情感、只像是某种“动作”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瘦弱的男人突然浑身僵直,下一秒听到从身后传来的骚动。他猛地回头,隔着短短十米的距离,对上了自

        家老大凝固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Fr……frog,”法尔多尼站在人群之中,有些困难地念出一个名字。他的视线下落,看到从自己的心脏位置,直直穿出的舌头,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谅我,老大。”那个长着蟾蜍头的男人在身后说,即使舌头依然扎在别人的身体里,却并不妨碍他发出声音,“我必须为费多拉小姐报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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