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织田深雪的眼前蹿过一道红影,随后身侧传来一阵惨叫,响起了液体溅出的声音。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柔软的血肉里搅动,然后毫不犹豫地拉拽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吉田?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我惊叫出声,看着身边跪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。这个人在队伍中没怎么说过话,胆量也很小,从头到尾都在听人吩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……所谓生死患难,到了现在,好歹也是能被称为“同伴”的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是类似监听的东西,被塞进了吉田的皮下组织里。”费佳在这时开口,语气因为体虚而中气不足,但足够清晰,“或许因为他脂肪太厚,这几天一直没什么异物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到了这个时候,再多的解释也没什么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,我是不打算要你们的命的。”名叫法尔多尼的男人站在人群的前方,声音听起来很平静,“不过你们害死了费多拉。按照规矩,应该被挖出心脏、流光鲜血而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胡说什么?!”苏我愤怒地反驳,“明明是你自己动的手,你还说——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腹腔被以同样的方式穿透了,两次动手的都是法尔多尼身后的一个属下。那人的身体和常人无异,只是皮肤青绿,肩膀以上是一只蟾蜍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穿透了活人血肉的,是蟾蜍人十几米长的舌头。那肉红色的筋肉拔|出来的时候,能看到尖端刺状的倒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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