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却截然相反,这个黑发黑衣的年轻男人,已经收割了几乎所有穷追不舍的专业人士。
只剩下眼前的这一个。
而他付出的代价,除了身上零零碎碎的伤口之外,就是腰间那唯一一道贯穿伤。
这是太宰治预料之内的结果,至少,是港黑首领所预设的“可能性”中的一种。
如果港黑等级最高的干部——重力使中原中也身在此地,或许又会发出愤怒的咆哮声了吧。
其实在最初的那两年,针对“港黑首领”的暗杀还没有那么频繁的时候,刚满二十岁的太宰治,时常会隔三差五偷溜出总部。
并不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,从某种角度来说,那更像是没事找事——比如去相隔几站的海鲜店吃一顿蟹肉煲、在附近的河流里尽情游泳(并没有自杀的意思),或者在某家并不算老牌的侦探社楼下的垃圾桶里,蹲上整整十小时。
每次被暴怒的手下找回去的时候,对方总是一副恨不得弄死他、又碍于等级体系而强行忍耐的模样。
但这回不一样。
或者说,他上一次这么独自跑出来,5k5m第35章
“也就是说,这里不过是‘书’中所含的无限多种可能性的沧海一粟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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