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治委屈巴巴:“好叭。”
身后的人一愣,瞬间失去了一切动静。
织田深雪忍着笑,还没再说什么,就听见青年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:“十五个?!深雪酱,令尊和令堂是怎么……”
少女努力抹平嘴角,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其实,我从小就没有妈妈。爸爸年轻的时候,经常出入一些……特殊的地方,十几岁就有了我。等他过了二十岁之后,家里的弟弟妹妹变得越来越多。”
她控制住自己的表情,神情感慨地回过头去:“所以太宰,当我知道你的职业之后,我其实想到了我爸爸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黑发的青年站在她身后,低头看过来的表情沉痛,又透着深深的怜惜。就像在凄风苦雨的深秋穿过大街,看见旁边废弃的鸟巢中,缩着一只嗷嗷待哺的幼雏。
织田深雪有种错觉:自己再多说(编)几句,对方可能会当场流下两行热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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