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那个能够被摔碎,却不能被他“崩坏”的玻璃杯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忍耐……暂时,必须忍耐。’

        把她带回去,养在他的房间里。她只需要像现在这样,坐在有阳光的窗户下面,对他露出笑容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一向不喜欢过于明亮的环境,所以房间也没什么光源。就像他平时待着的地下酒吧,只要尽量的安静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,他应该考虑提前改造一下?

        死柄木弔自顾自地想,仿佛这一切念头都理所应当。而织田深雪对此浑然不觉,还在回答他之前的那个问题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虽然有点遗憾,但是我应该不会成为英雄了,我不想做那种危险而不稳定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下一秒,她看到坐在对面的青年,露出了可以称之为喜悦的笑容: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……不过很有道理,英雄这个职业,危险、不稳定……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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