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张嘴想说什么,却被痛感堵了回去。
“对不起,你不用回答我。”
织田深雪看着对方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汗水,立刻选择闭嘴,并默默加快了手上解绷带的速度。
他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,疼痛也会因此变得特别强烈。当人的神经真的难以承受某种疼痛时,对注意力的分散只会适得其反。
除了靠意志力挺过去,没有其他办法。
两人都不再说话,接下来的几十秒除了呼吸,就只有布料窸窸窣窣的拆解声。等到织田深雪终于把最后一点绷带撕下来,这场双向的折磨终于结束。
少女几不可闻的呼了口气,把一半都是红褐色的绷带丢进容纳盒,看了一眼下面伤口的情况。
因为之前的撕扯和肌肉的紧绷,那里重新涌出了新鲜的血色,万幸不是非常严重。而伤口的主人微微动了一下身体,侧着头看向了她。
在天花板柔和的灯光下,青年的身上能看到浮出的汗水,就像那双仿佛泛着湿意的眼睛。因为距离很近的缘故,织田深雪看到了那纤长乌黑的根根睫毛上,沾着一点点细小的水珠。
是汗,还是眼泪?
少女有些恍惚地想,但也只出神了那么几秒。然后她用力给了自己的额头一巴掌,然后晃了晃脑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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