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精神力稍有恢复之后,白渐潇便派出了数个精神体到各种必要的地方。他的能力并不适合近身战斗,但论潜伏搜查和蛊惑人心,却是一把好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样紧张的时刻,另一只精神体发出了不安的信号:在这个当口,安琪拉回到了图书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琪拉又去图书室了,还带着朵颐,她想干什么?”白渐潇把这件事告诉了陆之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图书室绝对有猫腻,”陆之穹有些好奇,“你什么时候把小小白派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早就觉得安琪拉不对劲,昨天和她道别的时候往她那儿丢了一只,”白渐潇啧了一声,“这艘船上的大阴谋家可真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没空管她了,让小小白好好监视她,我要准备下水了。”一边说,陆之穹却一边慢条斯理地编小辫子,把他那头柔顺的银发编成一揪揪精美的小麻花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渐潇看得眼皮一跳一跳的,抄起潜水面罩就给他戴好,一寸寸地检查他的装备是否穿戴完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之穹闷闷的笑声透过面具传出来,“来玩那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之穹哼了一段《泰坦尼克号》的主题曲,然后鬼鬼祟祟地从后面抱住他的腰,“就是那个,jack和rose的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白渐潇感到血压急剧升高,黑着脸拖着人奋力往前走了几步,“youjumpijump是吧,我这就jump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别别别!”陆之穹抱着他的腰耍赖,突然一把把他抱起来,轻轻松松走了几步,塞回了船舱内。他的胳膊撑在门框上,堵住了出去的通道,低下头委委屈屈地道歉,“我错了白白,别生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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