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好舍不得的,同一个身份最好只使用一次,否则会引起怀疑。”船长a的面色有些疲倦,瞥了眼调查官的头颅,“我警告过他不要出来,是他自己一意孤行。”
“不听话的棋子留着有何用,”不仅是声音,“陆之穹”说话的腔调都和船长a如出一辙,仿佛是他头脑中的另一个声音在说话,“他来当最后一个祭品简直完美,用他至死不渝的忠诚开启我的伟业,不是很合适吗?”
船长a一丝不苟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,像是烧热的岩石裂开一道口子,露出里面沸腾着的,野心的岩浆。
“陆之穹?”走廊里缓缓走出来一个人,手里抱着一桶饭,一边嚼一边模模糊糊地问,“你不是才进去吗,怎么又回来了?”
船长的笑立刻止住了,低声命令道:“死亡赋格,解决他。”
千里看见了陆之穹身后的船长,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了手里的饭桶,努力把饭咽了下去:“船长,你有看见我的小鸟吗?”
“不好意思,没有看到。”船长a客气地笑了笑,“夜里很危险,请尽快回房间吧。我和陆之穹正在处理一些问题。”
“萧见白呢?”千里眨了眨眼睛,完全是一副和凶杀案场景格格不入的神经大条,“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,和地上的无头尸体配套的头吗?”
“陆之穹”冷漠地望着他,脸上的表情如同融化了一般,缓缓向下滑落,露出一张纯肉组成的没有任何五官的脸。他张开嘴(实际是一条肉缝),做出攻击的动作:“去死吧!”
“诶?”千里惊讶的嘴巴才张到一半,抬手来挡“陆之穹”的攻击,却听身后一阵枪响,子弹射入了自己的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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