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养成的直觉告诉调查官这家伙不是凶手,然而这么可疑的人绝不能放任他乱跑,于是调查官掏出对讲机,将自己受袭和囚犯逃跑的消息报告给了船长a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当千里来到甲板上时,发现一组自由联合成员早就严阵以待,a07的黑伞扩张成了一张巨大的黑色薄膜,将所有鸟儿困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我的鸟!”千里的脸上第一次浮现愤怒的神色,把来擒拿自己的几只胳膊扭断,普通员工根本拦不住他。可惜对面鸟质在手,他无可奈何,又被请回了监狱,这回手脚都被捆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有的鸟都抓住了吗?”船长a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”a07面有愧色,“有一只鸽子逃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任何细微的纰漏都会招致难以想象的祸患,”船长a严厉地教训道,“下不为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a07深深地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那只“细微的纰漏”正如箭一般贴着海浪低飞,顺着浪潮起伏,向着“难以想象的祸患”疾飞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已近傍晚,因为白渐潇的伤,两人没有继续调查,早早回到房间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渐潇有些心神不宁,躺在床上也睡不着,用纸笔和陆之穹讲述了今天下午的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,调查官对你做了那样的事?”陆之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渐潇点点头,写道:“还好你之前把衣鱼的道具给了我,不然我可没法全身而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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