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渐潇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敢在我面前说这句话?白渐潇往内心深处吼了一嗓子,他瞧不起谁呢?jane,给他点颜色看看!

        自然,jane压根没有回应他的呼唤,巫玄端着茶杯悠闲地出现了:“有架打?我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短暂地体验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,巫玄默默地退出了,呷了口茶:“我不打必败的仗,回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蛰倒是很感兴趣:“把命交给我,我帮你赢——或者帮你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渐潇抓狂地揉了揉脑袋,把这两只家伙踢回意识深处,关键时候该来的不来,不该来的净会捣乱!

        调查官站在两个格子之外,气势汹汹地丢出了骰子。与此同时白渐潇挥笔在墙上唰唰唰地写下了四个大字,然后死死地盯着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骰子在地上呼呼飞旋,慢慢减弱了速度,从隐约可见的红点看,应该是个很大的数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女人?”调查官狐疑地看了眼白渐潇写的四个字,斥道:“不管你是男人女人,在法律面前是平等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渐潇写下的,正是“我是女人”这几个字,要是声带还在,他肯定还要喊出来。自我催眠这件事还是第一次干,必须有足够的暗示,才能催眠成功!

        骰子慢慢减弱了速度,已经能看清即将出现的数字是“5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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