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要干什么?我昨晚什么也没干!我在清点订单……我、我怎么可能跑出来杀人!”杂货小王通红着脸,手舞足蹈地争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调查官示意他安静,将听诊器按在他的胸口,开始了审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冥冥中白渐潇感到这次审讯的结果会和昨天一模一样,杂货小王并不是凶手,而是有人想要嫁祸于他。真正的凶手想要将水搅浑,让他们胡乱猜测,从而将自己的真身隐匿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心中的想法对陆之穹说了,又补充道:“我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,可能是我的直觉作祟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赞同。不过真正让我怀疑的是杀人动机。”陆之穹道,“无论是衣鱼,还是杂货小王,都没有充分必要的杀人理由。是,他们似乎都与死者有一定的矛盾,但除非是丧失人性的杀人魔,或是道德感薄弱的愉悦犯,谁会因为这种理由杀人?衣鱼和杂货小王都是胆小怕事只想赚钱的商人,他们要拿头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如他们所猜测,当杂货小王说出“我不是凶手”时,听诊器判断他说的是真话。发生在衣鱼身上的一幕又重新上演。

        调查官脸色阴沉,如被绊入谜网的困兽,举步维艰。他思索片刻,依旧吩咐道:“即使你用某种方法逃脱了听诊器的制裁,但你仍然有重大嫌疑!现在我要以调查官的身份,将你逮捕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你你怎么这样!”杂货小王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,可无论他怎么哭喊叫饶,还是被强行反铐住双手带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围观群众嚷嚷道:“不是说他没说谎嘛,干嘛把他关起来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给个说法,你们自由联合不是说了吗,会保障我们的安全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