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?”
“是的,书,越名贵的越好,越稀有的越好,老婆子我最喜欢书了。”
“现在上哪给你找书去?”银聿道。
别说,书这个东西在监狱里还真是个稀缺货,毕竟不是谁都那么闲有空自我提升的。
不过白渐潇还真有,从储物道具里摸出一本被翻旧的字典,“字典可以吗?”
这是他平时拿来锻炼记忆力的东西,半本字典已经被他背熟了。
“也行吧。”衣鱼嫌弃地接过来,随意翻了两下,忽然往口中塞去,稀疏的牙齿将纸页扯烂,大口大口地咀嚼着。也没见她嚼几下,就吞了下去,忽而打了个喷嚏,唾沫和碎纸页喷得到处都是。
众人耐着性子等她吃完,似是都认识她,知道她的确有些拿得出手的本领。
衣鱼抹了抹嘴,从怀中掏出一根绑着棉线的缝衣针,吊在空中。缝衣针自发地晃动起来,像磁针一样,晃晃悠悠转到了某个方向,忽而不动了。
“啊,有了有了,不祥之气就聚集在那个方位,今晚那处有人要遭殃咯!”衣鱼兴奋地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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