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一直嫌殷千翎烦,真的不来倒让人有些寂寞了,陆之穹想。以前只是想耳根清净,现在已经沦落为耳根死寂了,除了阿莫尔和南衾,没有人敢自在地和他讲话。
“行,那你去忙吧!”南衾知道他忙,“我修炼的进度拉下来那么多,要赶紧闭关修炼修炼!”
风吹过寂寞的梧桐树,落叶萧疏,落在清冷的池水中,陆之穹掩上了小院的门。他通过招魂召回了南衾的灵魂,问剑阁定制了玩偶身体,将灵魂安放进去,看起来和活人没什么区别——希望如此。
当天夜里,陆之穹接到报告说,一个奇怪的疯女人在荆棘墙边上晃荡,那地方是收容所的禁地,没有人敢靠近。
陆之穹赶到荆棘之墙,发现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徘徊在墙下,她长长的发辫垂在身后,身上落满了霜一般的月光。
“是小穹啊,古德猫宁。”南衾和他打了个招呼,“一声不响地站在那里,吓死我了。”
不,被吓到的是我才对,陆之穹心想,他上前一步,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“我不应该在这里吗?”南衾脸上一派理所当然的神色,好像不对劲的人是陆之穹似的,“哦,也对。我应该在那儿——”
她抬手指向高高的荆棘墙,那根曾将她钉死的棘刺,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,“我感觉我应该在那里才对。”
陆之穹大力地抓住她的手,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,强行拉着她离开,一字一顿地告诉她:“不对,你记错了……以后夜里不要乱跑,附近很危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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