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。”白渐潇一阵汗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演示给你看。”纯钧胳膊夹着剑,走到小池塘边,和正在那里欣赏鱼的唐渊打了个招呼,“唐渊大人,好久不见,这几天里有没有想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渊看都没看他一眼,丢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官难剑嗡鸣一声,忽然浮空飘起,剑尖猛地指向了唐渊,似乎在控诉他的冷漠和不讲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剑一动唐渊就警惕地抬起头,随手挥出几根毒针,根根朝着纯钧身上的致命处飞去。纯钧“哇哇哦哦”地叫了一阵,狼狈地躲开毒针,夹着剑和尾巴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,效果还是很显著的,不过这把剑只能指出有错的一方,”纯钧摊了摊手,“没法进一步地阻止暴力升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渐潇心想:我看还是你比较欠揍。他接过剑,道过谢,把人引到屋里。就看到陆之穹正握着刀切菜,把鱼片得跟宣纸一样薄,阿莫尔正在一旁吭哧吭哧洗菜。两个人虽然各干各的,但是一起干活的背影看起来分外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嘛让客人干这些?”白渐潇一皱眉头,把阿莫尔的手拉出来,白皙的手指都在冷水中泡红了,“你去休息吧,茶几上有切好的水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莫尔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果断跑去喝茶吃瓜了,看来也是被抢抓来的廉价劳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他闲着就抓过来干活呗。”陆之穹随意道,得意洋洋地端出了一盆萝卜开会,“你看这个白萝卜海棠,胡萝卜牡丹,紫皮萝卜月季,雕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