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蛇失声叫道:“陆之穹!放开他!”
唐渊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,兴许是光亮透了进来,他浑圆的黑色瞳孔慢慢缩成了两条细线,脸上还带着袖口压出的红印。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伤感:“你又一次想把他从我身边夺走吗?”
“我很抱歉,”陆之穹说,“是你们先来招惹我的。”
“我总是全心全意地相信你,你愿意回来,我很高兴,”唐渊抚摸着脖子上的血痕,手指拂过之处,伤口消失无踪,“但你每次都让我失望,非常非常失望!”
“别动!”陆之穹似乎对他极为忌惮,扯紧了手上的锁链。
“你以为你手上的那个便是招魂的正品吗?”唐渊幽幽地问,忽然伸手扒住自己的眼眶,似要生生将眼珠挤出来,“你还是那么天真。”
他的眼睛本来就是金色,此刻却突然透出一点不自然的金光,陆之穹立刻意识到这疯子把招魂的本体藏进了自己的眼睛里,不爽地揪住阿莫尔的后衣襟,“你可没说你是复制品啊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还以为我是真的呢,”阿莫尔抱怨道,“你怎么总是那么粗暴。”
“我就不信他真敢杀了你……”陆之穹话音未落,只见唐渊挥手射出一连串粹着肉瘤剧毒的银针,正是朝着阿莫尔的方向!
这家伙连一点威胁都不愿受,知道陆之穹没那么好对付,竟然想先杀了人质!
“操!”陆之穹自己来得及躲过,阿莫尔却毫无能力,数根银针悉数命中他的身体,他痛苦地呜咽了一声,捂着伤口缓缓跪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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