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自愿戴上枷锁的奴隶,赝品就是赝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所有的记忆里,阿莫尔都不记得自己有这样慌乱地跑过,在陆之穹的手碰触门的一瞬间,他越过男人的身躯,推门而出。迦陵和跃川显然看到了屋内的景象,面露惊讶之色,还未来得及发作,门“啪嗒”一声就被阿莫尔反手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合拢之前,他们还看到陆之穹悠闲地挥手告别,迦陵气得高声叫骂,跃川也是额头青筋直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迦陵,跃川,这里的事我会处理,你们走吧。”阿莫尔站在门前,吩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!你想包庇殷千翎吗?!”迦陵是个暴脾气,眼看仇敌在前,岂有不报之理?

        “会长,”跃川深深地低头行礼,“请让我们进去,我实在无法……无法放任您继续和陆之穹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绝大部分amor的成员都希望用陆之穹的记忆补全阿莫尔的灵魂,除了跃川。他始终如一地坚持排除这个男人的影响,哪怕让阿莫尔的灵魂永远残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命令。”阿莫尔并不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是被威胁了吗?”显然刚才的对话跃川已经听到了,“不用担心,现在陆之穹的实力已经被大大削弱,只要我们联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再说了,跃川,我以为你能体谅我的难处。”阿莫尔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抱歉,我明白了。”跃川强咬着牙吞下仇恨,完全臣服于眼前比自己矮一个头的男人,阿莫尔是他的神明,是他活着的所有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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