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队的药虽然能让他们变成动物,却无法控制变成什么,以至于这里还出现了一头硕大的北极熊。
“你叫念念是吧?过来。”唐渊站在高台下面,吩咐道。
北极熊傻傻地举起爪子,“嗷嗷,我马上过来。”
念念完全无法掌握这具身体,费力地向前爬了一步,屁股下露出一副被压扁的黑框眼镜。
“快点!”唐渊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。
“不要那么无礼。”仓鼠纯钧说。
唐渊的回答是……张嘴含住了仓鼠的脑袋。就是从这个动作开始,纯钧彻底怒了,他生气的时候从不大吼大叫,也不会失去理智。他只是很记仇,非常记仇,能记一辈子的那种。
“对不起嗷!马上就过来……”念念欲哭无泪,前爪扑地,干脆在地上打了个滚,像一个雪白的大毛团子在舞台上滚了一圈。她发现这样居然还挪动了不少路,干脆又打了两个滚,好容易挪动到了高台下。
“抱歉,我没法站起来……”念念趴在高台下,只觉得四肢都不听使唤。要是她能站起来的话,能比台子还高,可惜她无论如何努力都做不到。
“不用了,你躺着。”唐渊不再戏弄纯钧,叼起一瓶药,跃到北极熊的肚皮上,把肚皮当蹦床来了个弹跳,便高高地跃起,优雅地降落在高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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