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次再试吧,我们先试试萧见白的方法。”纯钧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”唐渊问,坏心眼地用手指戳了下烛台上的纯钧,力道可一点不小。纯钧小人猝不及防人仰马翻,朝后跌去,正落在白渐潇伸出来救急的羽毛笔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这么小的个子已经失去了议价资本,纯钧有些狼狈地借着羽毛的弹性落在桌面上,抬手整理了一下乱掉的发丝,拍掉了身上的灰。唐渊的胳膊撑在桌边,一双兽瞳满是兴味地盯着他,纯钧感觉自己像是被大猫逮到的老鼠,那只猫并不饥饿,只是期待着从他的挣扎里获得乐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要求……也不是建议,”纯钧平心静气地看着他,“这是我个人的请求。我们立场不同,性格更是千差万别,但我想我们对于胜利的目标是一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渐潇在一旁默不作声,心想那些成名高手哪个不是心高气傲,一丝都折辱不得,纯钧却意外地能屈能伸,武能拔剑出鞘外拒强敌,文能安抚顺毛充当润滑剂,红队的和谐都牵系在他一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渊果然有所松动,眯起眼睛舔了舔嘴角,“可以,我答应你的请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五分钟时,红蓝二队交换魔药,红队给出了六瓶一模一样的遗忘药剂,蓝队居然也放上了整齐划一的六瓶蓝色药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你变回来啦。”看见白渐潇恢复原状,陆之穹还有些遗憾,“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叹什么气呢?”白渐潇微笑着问,“要不要给你卖个萌撒个娇,陆之穹哥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可不是那么说的,”陆之穹嘟囔道,“明明之前那么可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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