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之穹捂住了鼻子,问旁边的殷千翎,“唔,我没流鼻血吧?”
“瞧你这狗样,”殷千翎斜睨了他一眼,“丢人。”
“现在我发现了,”陆之穹小声说,“我不是异性恋也不是同性恋,我是白性恋。”
白渐潇不知道他在嘀咕什么,局促不安地撩了撩假发,向陆之穹频频递眼神,满脸写着:“现在怎么办?”
陆之穹又是挤眉又是弄眼,不知道在打什么哑谜,尹橙向他做了个口型:“静观其变。”
白渐潇便乖乖站在阿莫尔身后,装聋作哑,看看他们打得什么主意。
银蛇也终于解脱,快步走到阿莫尔跟前,“会长,你终于来了。”
阿莫尔环视一眼会客厅,陆之穹和殷千翎坐在左手边,纯钧和承影坐在右手边,主位空着。尽管完全没有搞清楚情况,却不妨碍他的镇定自若,“有谁能为我讲一下情况吗?”
还是纯钧开口,把他们此番用意娓娓道来。阿莫尔走到他面前,微微弯腰,伸出手来:“很久不见,纯钧大人。”
“您依然让人印象深刻。”纯钧露出了不相上下的虚与委蛇的微笑。
两人虚虚地拥抱了一下便分开了,阿莫尔朝前走两步,向尹橙点了点头,“恭喜您,承影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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