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办吧。”陆之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等会儿请允许我用一根枝条抓住您的脚,防止我自己掉下去。”贺华庭压抑住心中的喜悦,请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之穹点了点头,“记得离我们远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带着14张纸条一起回到了四楼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白渐潇的那一刻,陆之穹几乎没忍住心中的杀意,后悔刚才那么轻易就放过了殇猎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渐潇坐在墙角,如在刀山火海上滚了一遭,满身血肉模糊的伤口,尤其是右腿,像是被连根斩断,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折着。昔日柔顺的黑发沾满了污血,被乱七八糟地捋到脑后,脸上也全都是伤,因为青肿一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如果不用手捂着,鼻血就会水龙头一样流得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如此,当看到自己的时候,白渐潇还是露出了一个鼻青脸肿,龇牙咧嘴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他之前还有些不舍和留恋,那么现在所有的疑虑都消除了。在更大的错误被造就之前,就该快刀斩乱麻,结束这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时候来谈谈分手的问题了。”陆之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渐潇一时没听懂,仓促间甚至连笑意都没来得及收起,“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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