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早,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旦走出了这一步,就再也不能回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白渐潇捏着纸条,果然这一张上的信息量极为庞大,甚至还揭示了这个游戏的运行机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夏优和杨早早玩了一个自杀游戏,”贺华庭说,“简单来说,如果发生了让她们对人生失望的事,那就上一层楼,如果生活中发生了任何让她们幸福的事,就往下一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赌注是她们的命,”白渐潇接上他的话,“起点是一楼,如果她们一起上了六楼的话,那么杨早早就必须和夏优一起自杀。如果她们走出楼房的话,那么夏优就必须放弃自杀的念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天台自杀需要六步,走出楼房只需要一步,杨早早肯定以为自己赢定了吧,才会答应这种无聊的游戏。”陆之穹说,“但其实答应这个游戏的时候,她就已经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,快乐只是无穷无尽悲伤浪潮上的浮沫,人们常因为泡沫五彩的光辉而迷恋这些幻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这个游戏的走向,这个约定之后,的确发生了一系列不如意的事情,她们最终一起爬到了六楼。但是最后跳下去的时刻,杨早早后悔了。”白渐潇梳理着他们经历的零碎剧情,“跳下去的只有夏优,她不能饶恕背叛自己的杨早早,发誓一定要把她拉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的时候也很惊讶,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,居然会有这种可怕的念头,”贺华庭说,“她就是反社会人格,其实并没有谁逼她,反而是她想拉着一个无辜的同学陪她去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,她挣扎过,我能感受到。”白渐潇说,“至少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心理病态,曾经试图自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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