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精神力的坚固程度,那个人只能读取他最表层的思维,陆之穹立刻排除所有杂念,把表层思维变成一台冷漠的传真机。
“你有什么计划?”见陆之穹不说话,白渐潇戳了戳他的腰。
“嘘。”陆之穹比了个安静的手势。
万钟可一点都不想安静,她是火药桶,她要爆炸!
陆之穹有一个计划,可惜他不能说,他的思维被监控着,哪怕是稍微想一想敌人就会完全知晓。
却见白渐潇贴在万钟耳朵上,说了两句话,万钟了悟地点了点头,从怀中掏出了一只白手套。
那正是他想说,却说不出口的计划。陆之穹此刻有一些十分欢喜的无法表达的快乐,只能低下头亲了亲白渐潇的额头。
白渐潇捂着额头,眼神亮亮地看着自己,似乎有些不满想表达。陆之穹立刻转移视线不看他,他不想让任何情不自禁涌上来的情感暴露在窥探者的目光下。
“遇到了你,不‘可爱’些可不行,”那人冷冷地笑道,“人们称呼我为‘scarhunter’,你的话,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,殇猎。”
即使听不出语气,陆之穹也能感觉到他提起自己名讳时的高傲,不过很可惜,他从来记不住杂鱼的名字。甚至听到他的尊姓大名,还忍不住笑出了声——他想到了当年偷看自己哥哥十岁时的qq空间,他哥就给自己取名叫“殇夜猎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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