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走走,进去看看!”白渐潇迫不及待推开门,发现里面空间非常狭小,刚刚够塞得下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。
办公室里贴着砖红的墙纸,到处都是霉斑和蛀痕,地上铺着红色的古旧木质地板,上面又铺了条厚重的红毯子,踩上去会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叫声。窗户紧闭,外面是不正常的艳阳天,房间里却有风流动,一阵一阵地吹来裹着淡淡腥臭味的潮湿气流。
一个用发网盘着头发的老师坐在办公桌后,想必就是纸条上说的于老师了。
“好湿啊。”万钟轻声抱怨,“地上全是水,而且好臭。”
办公桌前有一排碍事的白色椅子,上面也都是水,没人愿意坐,挤挤挨挨地站在了狭小的室内,只觉得这间房的天花板都要比外面更低一些。
于老师靠在椅背上,打量着他们三个人,问:“那么,谁是与我约好见面的夏优?”
“是我。”白渐潇当仁不让。
“那他们两个是谁?”于老师推了推眼镜。
“我是夏优的苍鹰。”万钟神情严肃,“他是夏优的黄狗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于老师恍然大悟。
“就是这样。”万钟像尊门神一样在白渐潇后面站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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