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渐潇这才意识到,和酒吧里的绝大部分人不同,陆之穹头上并没有红名光环,自认识以来,至少从表象看,他的手一直很干净。如果和他一起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刚刚有一瞬间的放松,于建达的死和那个假的疤痕就浮上心头,狠狠地刺痛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了,这家伙是再狡猾不过的,自己却每每被他忽悠两句就心软,软弱得不像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死不死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白渐潇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得对,”陆之穹说,“这是我的坏习惯,每次看到一只小猫跑到了车流穿行的路中间,我总会忍不住去把它抱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小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这只是一个比方……”陆之穹沉默了一会儿,“也是一件真实发生过的事情。没进监狱的时候,我就因为这种事被车撞了,坐了半年轮椅呢,挺搞笑的……我这辈子绝大多数的灾难都来自多管闲事。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渐潇不确定他的失落是不是装的,向来没心没肺仿佛永远不会受伤的人,突然袒露一点真诚,只会让人心生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走,但挪不开步子,索性坐下来,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:“陆之穹,你打不打算向我解释于建达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我解释,你会听吗?”陆之穹歪了歪脑袋,自嘲道,“你会信吗,一个欺诈惯犯的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听,我想听你说,”白渐潇说,“信不信由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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