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是一个挑拨离间的好手,不过白渐潇并不吃他那套:“我认为一个出于恐惧做了坏事,并且事后忏悔的人并不比始作俑者更值得谴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她的确不坏,只是有些傻。”陆之穹表示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设局杀死同伴的凶手?”白渐潇已经站了起来,“即使你说的是真的,我帮你走到了终点,我凭什么相信你会选择救人而不是杀人?你之前说的话我就当没听到,我不会做你的帮凶的,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走两步,手突然被握住了,陆之穹的手指像玉一样冰凉,却把他烫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渐潇甩了一下没甩脱,反而被陆之穹抓着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方。他的外套里只有一件黑色的背心,白渐潇摸到了他的皮肤,摸到了他肩胛的骨骼和结实的肌肉,好像贴着一枚三十七度的太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脏上方有一个狰狞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过孟响不坏,她只是有些傻,而这种傻往往会被人利用。”陆之穹带着他的手指描摹自己的伤口,“于建达差点就做到了,如果不是我及时躲过去,长矛刺穿的就是我的心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伤口是真实存在的,白渐潇迷糊了:“我不明白,于建达不可能同时做两个操作,难道他连着开了两个瞭望之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孟响有没有告诉你事情的完整经过?她被怪物追着,跑过了一座摇摇欲坠的吊桥,即使没有人碰,那桥也好像马上要断了。她跑过去没多久,果然桥就断了,怪物落了下去,然后就听到于建达对她说:‘你磕头也不够谢我的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他什么都知道……白渐潇反应过来:“你的意思是,桥本来就摇摇欲坠,恰巧自己断了,而于建达趁着这个机会冒领了这个功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