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见白?”孟响大声喊起来,“你能听到吗?听到就应一声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,他听不见。孟响慌乱起来:“你们也喊他两声,萧见白好像听不见我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也试着喊了两声,并不奏效。孟响心里居然有些小小的庆幸,还好他不是不理自己,要是他不理自己,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房间的原因,”陆之穹发话了,“他进入房间后才断开连接,应该是房间的特殊限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了,这个房间不让人在外部提醒他,”孟响挠了挠脑袋,“可是也没啥好提醒的呀,我看不到什么显而易见的危险,为什么要隔绝他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之穹罕见地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不知道,但我有种不好的感觉,游戏的一切不同寻常之处都是有用意的,你们各自加强警戒,不要吝惜唯一的操作机会,尽量帮他过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之穹对萧见白真好呢!想到陆之穹,孟响抖了一下,陆之穹也是好看的,可是真的很可怕,孟响甚至都不敢在瞭望孔中多看他一眼,唯恐和他眼神接触。她有食草动物的自觉,知道尽量离食肉动物远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响用操作机会帮萧见白修好了螺丝,然后呆呆地望了他一会儿。氧气量还很充足,她有些困了,简直想打个盹。每个房间都尽量拖一会儿吧,反正让那些厉害的人去过关就好了,孟响拍拍自己的脸,自己只要努力不做一个累赘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停滞不前,每个房间都越早通过越好。”仿佛能看见她的内心似的,陆之穹还在那里发号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理你呀,孟响吐了吐舌头,百无聊赖地研究下一个房间,thelastone,最后一个,什么意思嘛,让她一点心理准备都做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还是得自己去看看,孟响爬起来,忐忑地去开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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